露西拉一把将艾妲拽上飞行艇,舱门关闭,两人快速走向驾驶舱。一边走,露西拉一边简短地说明情况。
“是凯勒布的人袭击了十九层和二十层,机械警卫与机械异构体基本被调去中央大道那边了,才会让他们得手。目前不确定是一种示威,还是想要营救卫木月。”
艾妲的声音低沉,“卫木月……”
“死了。”
露西拉的语速过于快,导致有一种毫无感情的冷酷感,她启动飞行艇,“在手术过程中大出血死亡。”
“她丈夫的那些下属对医院发动袭击,或许是想要将她救出,却正好葬送了她的性命。她甚至死在了凯勒布之前。”
至高法庭的钟声此刻还未响起。露西拉的话语里有一丝淡淡的讥讽,艾妲面无表情地望向舷窗外,看到聚集的人群竟骚动起来。
“还有一个更麻烦的消息。”露西拉低声说,“我就说卫木月从贝尔芬格堡转移出来是瞒不住的,你不能在至高法庭和监狱的眼皮子底下把舆论焦点的总督夫人送进医院。现在他们知道了医院发生的一切,卫木月死亡的消息已经传播了出去,你要想想怎么应对了。律法没有对卫木月作出判决,是你,没有经过任何正当程序,私下里让她进行了堕胎手术,而她死在了这台手术中。”
“你要知道,这会引发多少争议。他们完全可以宣称,是执政官导致了总督夫人的死亡。”
……
首都星第三军区医院。
卫瓷坐在病床上,倚靠着堆叠起来的柔软枕头,他早晨的时候晕厥过一次,醒来仍觉得昏沉,伴随着一阵阵恶心。
医生安慰他这属于孕期的正常现象,他也不想让艾妲担心。所有oga都需承担这份辛苦,他不会有什么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