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些珍珠格外得硕大。
元帅期待着它们作为赏心悦目的装饰出现在未婚妻的发间,在付款后等待包装的时候,他绝没有想过,会换作另一种用途。
卫瓷的喉结动了动,他有所迟疑,艾妲抱着臂站在远处,笑容浅淡,眼底却还是一片寒凉, “听到我说话了吗?”
“……”
alpha的信息素越加汹涌地兜头浇下,两种浓烈的味道在卧房里交缠,因腺体等级的高低,明显有一方势弱。馥郁的花香如同风暴形成前的涡旋,如此沉重,压得元帅微微躬下腰去。臣服的本能控制了他的全身, alpha所要求的一切都必须心甘情愿。
僵了片刻,卫瓷伸出手,拾起了离他最近的、淡淡发光的一颗。
他的指尖微微发着颤,闭了闭眼,往身/下送去。
“……”
他克制着声音,一片沉寂中,唯有月光无声而朦胧地勾勒出整幅场景。艾妲像在观赏一幕并不高明的拙劣表演,挑剔的观众没有给出喝彩,只在元帅面露艰难时,带着淡淡的嘲意笑了笑。
谁会把那么大颗的珍珠塞进发间,没有品味的男人。
在元帅有些迟疑地,塌着腰想去够更远处的红色刚玉时,艾妲走上前去,抬脚踩住了男人的手。 “可以了。”她说。似是因为他的努力,语调竟有一丝令人不敢置信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