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用来存放她曾经的未婚夫赠予她的各项礼物的地方,出于一种难以言明、混杂着嫌恶与烦闷的心思,她将那些昂贵的、广告投放得满银河都是的香水、首饰、鞋履一股脑地扔在了此处,任它们在阴暗的角落里不见天日。
她数次对元帅自以为克制的追求行为感到厌烦,以致于当时见到那些几乎是是标着oga热爱心选的热门商品,便要紧紧地拧起眉。
不过此刻,帝国的执政官只是驻足了一会儿,轻轻地勾起了一个带着讥嘲的浅淡笑容。
片刻后,她重又迈步,尖细的鞋跟踏过地面,一下一下,似踩在了相隔不远的房门后,等待着服侍她的男人的心脏上。
那扇门泛起淡淡的蓝光,如水一般向两边流去。
身着充满着不入流挑逗意味的轻薄衣物的男人,与执政官对望,然后缓慢地、驯顺地跪了下去。
艾妲注视着元帅,男人分明轮廓冷硬,在月光的照耀下,却又有一丝线条柔和之感。有些日子没有见了,她又生起了一丝新奇,走到他身边,微微俯身。
一股馥郁的花香弥漫开,卫瓷双颊泛着潮红,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着,幅度大了,竟像是在晃动。
艾妲摩挲了下指尖,流得倒是汹涌,混着空气中甜得腻人的og息素味道,她蹙起眉,一面因为男人莫名其妙的放荡而心生厌恶,一面又积着郁气,勉强堪用。
她将元帅的嘴唇当作擦手布,随意抹了抹。
因有段时日没有用过的缘故,仍是紧/涩。艾妲垂下眼,用命令的口吻让男人膝行到落地窗前,胸口贴上冰凉的玻璃,自己弄到合适的程度。
元帅的目光碎裂了一瞬,艾妲以为他要做些无用的哀求,但男人只是神色黯淡地偏过头,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