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妲掐着卫瓷的下颌,示意他张嘴。
元帅除了服从,自然没有别的选择,他配合着艾妲,感觉舌尖被轻轻扯着,然后少女将手指放进来,随意地抹了抹,那只皮革手套上沾染着的,尽数由男人被动舔净。
过了一会儿, 卫瓷才缓慢地向后退了些许, 合上了嘴, 唇角一片晶亮。
他有些昏沉沉的, 呼吸间是灼热的气息,浑身滚烫的同时,居然涌上了无法忽视的困意。
那种感觉实在难以抵挡, 他勉力打起精神,却还是眼皮打架,他强撑了片刻,目光逐渐涣散,竟不知死活地、缓缓向前栽倒了下去,正靠在执政官的怀中。
少女用手托住了他的头颅,鸦羽一般的长发散在她的手掌间。
艾妲一时没有动,只静静地看着阖上眼的男人。
他的眼尾洇出一抹绯红色,隐隐有湿润的水迹,眼睫不安稳地颤动着,唇角有着细小的伤口,渗出一点血渍。
他脸颊的温度,传到她的手心。
艾妲知道元帅大概是发热了,他如今已经孱弱到即便待在恒温的室内,亦会生出这些小毛病,隔着一层皮质手套,她也感到指尖触碰到的地方微微发着烫。
他该服下药剂,盖上两三层被子,蜷缩起来好好睡上一觉。她明白如何对待体弱的病人,就像露西拉曾经照顾年幼的、刚完成分化所以频繁生病的她。
但……少女的嘴角勾起一个冷酷的弧度,那张秀美的脸庞上蒙着一层漠然,有什么必要呢?
他的价值只有解决她不便见光的需求,让她发泄隐秘而阴暗的欲望,她不习惯等待,只要应有的功能没有受损,那总得让她尽兴。
帝国的执政官是不需要知道隐忍与退让为何物的,她当然也不必谅解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