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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尖锐的痛意从颈侧传来。

卫瓷咬紧了下唇,额角渗出一层薄汗。犬齿刺破腺体,鲜血涌出来,血珠顺着脖颈滚落时,他的唇角也沾染了血渍,在黑暗里倒十分鲜明。

艾妲柔软的舌尖舔过那细小的伤口,扣住他后脑的手逐渐用力,卫瓷忍着没有出声,漆黑的眼瞳悄然蒙上了一层湿润的水光。

湿润的不止有这里,他感到小腹发着热,身体逐渐软下去,跪坐于地,只能将头颅与脖颈再高昂,几乎是全仰赖艾妲扣住他后脑的那只手的力量。

好难受……

卫瓷不是第一次体会被标记的滋味了。在贝尔芬格堡的囚室内,他明明已感受过,那种剧烈的疼痛,仿佛全身被击碎,碎片又流进温暖的水流中,被欢愉轻拂,痛意与湿意交织。

但他仍成为了强烈的感官刺激的俘虏,根本无暇思考、无力反抗,也无法凭上一次的所谓经验规避些什么。他还是浑身颤抖,狼狈不堪,几乎是用尽全力才没有呜咽出声。

铺天盖地的花香笼罩着他,仿佛要将他绞杀于其中。

在他差一点就要控制不住,被信息素撩拨得,下贱地恳求alpha的粗暴对待时,艾妲的嘴唇离开了他的脖颈,卫瓷浑身瘫软,胸膛不住起伏,他听到少女带着愉悦的声音。

“你是我的所有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