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了。请您今日也加油喔!”
那只兔子向他挥了挥毛茸茸的兔爪,关闭了房间的大门。光幕上的教程影片开始播放,室内充斥着暧昧的湿淋淋的声响。
卫瓷闭上眼,尽力忽视那些冰冷的、忠实记录下高清画面的摄像机,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带,他的手抚上银制的卡扣,轻轻勾开。
“……”
接着转过身,去取床头矮柜上放置着的诊疗器具,入手十分冰凉,激得他轻微地颤了颤。
卫瓷几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他并非不能适应这种奇异的胀痛感,这与他承受过的各种各样的疼痛相比,实在是不足一提。只是那种鲜明的耻意烧灼着他,只要一想到,那些下流的、不堪的影像记录会被同步给艾妲,他就感到一阵强烈的自厌。
若她看一眼,那将是对她的一种玷污。而记录他下贱姿态的影片,每日都在骚扰着她。
卫瓷紧咬着唇,将细碎的、彰显狼狈的声音都吞没于齿间。他原本是心怀愧疚地想着艾妲,但少女的身影就似在他脑海中扎根,他握住……时,也仍不可自控地,描摹着她的面容,她冷酷而幽邃的一双澄蓝色眼眸,像是在冷冷地盯视着他,闪动着讥嘲的光芒……
他绷紧了身体,将嘴唇咬得发白。
“……艾妲。”
卫瓷微不可闻地呢喃了一句,轻得如同梦呓,还未平复呼吸,外面却蓦地传来一阵异样的响动。他听到爱尔柏塔慌张且沉重的脚步声,那只兔子玩偶似乎绊倒了自己,又忙乱地爬起。在绒布摩擦地板的声音中,还掺杂了一道他十分熟悉,曾下意识感到恐惧的清脆声响。
是尖细的鞋跟踏过地面,发出的清晰的敲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