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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之后,不愿再回想那一次不堪景象与难以忍受的疼痛的卫瓷沉默地选择了配合,他除了受其摆布之外,并没有任何办法,只是像之前的每一次挣扎一样,徒劳地为自己增添伤痕。

但他要求进行所谓“治疗”时,只留下他一个人,爱尔柏塔同意了。

所以每一次煎熬前,那只兔子都会布置好琳琅满目的摄像设备,将需要用到的那些胶体器具贴心地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为他加油鼓劲,再轻轻地关上房门。

就像此刻。

光幕上的倒计时开始走动,用于教学的影片播放着,室内响起令他咬紧嘴唇的声音。卫瓷仍没有动作,他注视着大大小小的、对准他的微电星设备,心底漫上一股耻意。

“诊疗的全程都得同步给执政官大人。”

艾妲……她会看到吗?他这样下贱,而不知廉耻的模样。

卫瓷不自主地攥紧了拳,初次听到爱尔柏塔直白地、甚至是粗俗地说出“您得充分做好被/操的准备”时,那种惊惶与愕然又转变为羞耻,直到现在还折磨着他。

他几乎是带着恳求地,低声道,“……别这么说话。”

爱尔柏塔的表情十分丰富,它表现出夸张的讶然,大声说,“可我没有说错呀!您现在是仰赖着执政官大人活着的oga ,您存在的意义就是侍奉她、取悦她。如果军人的工作是保家卫国,机械师的工作是修理与保养机械,那么您的工作就是被alpha操,然后为alpha生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