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瓷终于听到医院职工的响动,惊惶的尖叫,护理型机械体的警报声,遽然爆发的喧哗与嘈杂从远处隔着一层层的距离,传达到他耳边,让元帅的面色沉了下去。
江白的面庞上却绽出喜悦,“来了!”
合围行动,开始了——
“是谁在调动机械警卫?”卫瓷紧蹙着眉头,“哪一方有这个权利,让这么多机械异构体涌进医院?”
这无异于悍然违抗帝国的律法,挑衅执政官的威严。
也是在自寻死路。
卫瓷未曾料到会是近似于一场暴乱的形式,在执政官音讯全无的情况下,登基之后与之前所积攒的长久的矛盾,于此刻爆发。
“管他是谁呢!”江白冷冷地笑了,“咎由自取罢了,执政官所进行的这项丧心病狂的研究如果公之于众,她的形象会如何崩塌呢?”
江白毫不迟疑地走到病房门口,那扇大门泛着水波似的蓝光,随着缓慢开启,外界的情形映入卫瓷的眼中,十九层尚未被波及,惨白的走廊上仍是空空荡荡,只是失去了一层隔音,那些沸腾的喧哗声呈几何倍地放大,钻入他的耳膜。
卫瓷的心不断往下沉,侵入的机械异构体无疑在快速掌握局面,医院职工是无法抵御这些金属的,而决律庭的人呢?理当护卫第一军区医院的那些人,为何都不见了影踪?
直接受辖于执政官的首都星第一军区医院,竟如此轻易地,被围拢、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