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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执政官大人。”

院长惶恐地同样站起身,双手不住地互相摩挲着,她等待了一会儿,执政官没有再吩咐什么,她抹了抹额角的汗,恭敬地行过礼,正欲转身离去。

执政官平静的声音却于身后响起。

“后续可能还会有几位腺体受损的犯人,也要麻烦第一军区医院收治了。”

第34章

在接下来的三天里, 就仿佛空气里被注入了躁动因子,贝尔芬格堡罕见地接连发生了数起流血事件,受害者从老年到青中年, 高矮胖瘦各有不一, 只有一个共同点:因荷尔戈港事故牵连入狱。

他们统一被转送去首都星第一军区医院, 因为腺体位置损伤, 直接被科学院与医院重组的腺体医学研究所接手。

原本暗地里为这些军队高官与莱珀矿业高层奔走的大审判官们一时陷入懵然,在监狱中有身份的人无缘无故受到重伤是件很耐人寻味的事情,但既然发生了,就无从追查。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身份曾经尊贵的死囚们,从与法庭联系密切的贝尔芬格堡,转去无从下手的第一军区医院。

奇妙地, 民间废除死刑的呼吁声平白小了许多。

“进了医院,再什么时候出去就说不准了,即使悄无声息地死掉,司法部门的官员们也无可奈何。想要救出去的大人物们都脱离了他们能伸手触到的地方,所以,废不废除死刑就没有必要了。他们不再挣扎,也没人再去煽动民众了。……别用那种眼神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