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长大了嘴巴,也顾不上这对于一位淑女来说是否失礼,她费劲地消化着这几个单词,就像大学上古地球文学课时那样吃力,院长抹了抹额上的汗,片刻后又换另一只手抹了一遍,她迟疑地说,“呃……您说,人工腺体研究?”
艾妲颔首道,“通过基因编码,无需考虑排异性,实现完美嵌合的人工腺体。”
“这……执政官大人,您也知道,这项研究在寰宇纪元200年被叫停,当时的医学研究所也解散了,是因为不仅在医学技术上存在难度……还因为社会伦理方面的种种问题,这关乎性别身份认同……还有规则与秩序方面……”
她结结巴巴地说着,艾妲又抛下一个更为重磅的伦理炸弹,炸得她头昏眼花。
“我可以提供贝尔芬格堡的所有死刑犯作为实验受体。”
“您您您……医院可不敢接收啊。死刑犯也是帝国公民,享有基本的人权保障……即使是死刑执行的过程中,也需要尊重人类生命的尊严。更何况,现在民众们对于废除死刑的支持声非常大……”
艾妲平静地等待她说完,不带任何情绪的眸子瞟了她一眼,“院长,贝尔芬格堡有一位怀了孕的oga ,目前在第一军区医院待产,是吗?”
“是的。”院长下意识地回答她的问题,“是在监狱里被强/暴,他的腺体有被多人标记过的痕迹,送进来的时候状况不太好,但目前已经脱离了危险,相信能够顺利生产。”
“你觉得他可怜吗?”
“我……”院长回想着那个有着灰蓝色眼珠,骨瘦如柴小腹却隆起浑圆弧度,浑身透着凄楚痕迹的oga ,抿紧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