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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出身于决律庭,听从露西拉殿下命令调来贝尔芬格堡的狱警嗤笑了一声,对“需关照,别放任他死在狱里”的元帅微微躬了躬身,“好吧,好吧,给怀孕的人一点通融,来我的办公室吧。”

毕竟……听上头的口风,元帅也快被放出去了,之后的事情谁晓得呢?也许他还能爬上那位殿下的床,卖力地晃晃屁股什么的。没必要在此与他交恶。

狱警又凑近了些,用极轻的声音道,“但我要提醒您,这个让您同情心泛滥的怀了孕的oga,可是货真价实的死刑犯。”

卫瓷微微一怔,狱警已经转过身去,囚室的铁门如水般向两边流去,oga怯怯地站起身来,一瘸一拐走到元帅身边。

狱警带着他们穿过狭长的红铜管道,来到了他自己的单间办公室,桌上摆着些吃食,狱警示意他们随意,便站到一旁抽起了雪茄。

余光瞥见元帅将装有食物的盘子尽数推到oga面前,而那个灰蓝眼睛的瘦弱青年也并不推辞,狱警忍不住讥讽地笑了笑。

还有心思对孕夫施展保护欲,等出去之后,就该自顾不暇了。

他用手指衔着雪茄,猛吸了一口,畅快地仰起头,正欲伸个懒腰,却蓦然僵住。

沉重的钟声在远处响起,那鸣响声阴沉而厚重,震颤着,敲击着每个人的耳膜,传过玫瑰堡宫,传过贝尔芬格堡,传至首都星的边缘,回荡不息。

元帅的脑中嗡嗡直响,他攥紧了拳,脸色苍白如纸。

已经两个世纪,那口巨钟保持缄默。直到此刻。

这是为帝国的执政官而鸣响的丧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