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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决律庭的裁断官押着卫瓷走过狭长的红铜管道。
贝尔芬格堡的空气浑浊,混合着烟味、铁锈味、食物腐败散发出的酸臭味,还有劣等alpha呛鼻信息素的味道,一路上有几个蓬头垢面的犯人直勾勾地盯着被定罪的前帝国元帅,眼神玩味,被裁断官呵斥了一声后,只是轻慢地笑笑。
一个身败名裂、被帝国抛弃的……oga,在遗忘之地,注定不会过得太好。
更何况他的罪名是如此方便他人发泄,不管是怒火还是别的。毕竟这个家伙可是背叛帝国了啊,贝尔芬格堡的犯人也有一颗爱国之心,替帝国收拾教训这位“元帅”绝对是发自正义。
那些不怀好意的笑声落入卫瓷耳中,他恍若未闻,麻木地、迟缓地跟随着裁断官,仿佛一具老旧得临近报废的机械。
他安静地被带入一间阴暗脏乱的囚室,随着“嘭”一声铁门关闭,周遭归于一片寂静。
这里与先前待过的静思室布局相同,只是更狭小逼仄,墙壁透着一种发霉的味道,卫瓷缓慢地在角落盘腿坐下,呆滞地看着布满灰尘的地面。
从在至高法庭接受合围审判,到被塞入运送死囚的飞行艇,卫瓷一直处于一种茫然的状态,眼前的世界就好像一出荒诞癫狂的机械舞剧,演出进行中不断地有齿轮、螺丝与轴承掉落,昭示着崩坏。
露西拉·佩洛涅特用冰冷的语气宣读了他莫须有的罪行,接着十二位审判官与十二位裁断官齐齐点头,在卫瓷发言为自己辩护的三分钟里,那二十四双眼睛盯视着他,就仿佛在看什么低维生物的徒劳挣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