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近一步,正欲提出新的疑问,一道轻浮且懒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帝国上将塞德里克衔着一根点燃的长雪茄步入主控室,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折腾了,老兄。折腾什么都来不及的,这艘星舰得在圣子大典上接受皇室阅兵,就十天了。”
卫瓷微微蹙眉,他不喜烟味,不动声色地站远了些。
元帅与这位上将并不亲近,塞德里克吊儿郎当,爱好钻营,最爱挂在嘴边的便是“我的某某恩师”、“我的某某兄弟”,在每一次皇室成员们出席的场合,他都殷勤地与几位殿下攀谈。
他对帝国下一任执政官的人选高谈阔论,无非是三殿下亚伦,长子法比安,露西拉·佩洛涅特中的其中一个。元帅不清楚他具体拥趸谁,总之这样过早押注的行为让人反感。
“这不是有enki记录的检修日志吗?”塞德里克的手指在浮空光幕上拨弄几下,军方的超级计算机enki随即为他调出密密麻麻的人员进出记录。
“你看,来往的都是机械师与技工,你也知道只有将军以上的级别才有权限熄灭星舰核心、更换容器吧?没什么事,oga就是太敏感。”
塞德里克露出一个轻浮的笑,瞥了一眼元帅的后颈,卫瓷眉头蹙得更紧,“上将,不要说这样的话。”
“抱歉啦。”塞德里克耸了耸肩,摇晃着脑袋走出了主控室,隐约还能听到他哼着歌。
卫瓷敛起眼睫,压下心头的烦乱,即使有执政官大人的敕令在,他的话语终究没有过去那么有力、令人信服、且不容反驳。
他的视线又聚焦在容器上,它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然而因直觉带来的不安仍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