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妲颔首道,“与它好好相处吧。”
“我、我会的……!”尤金沉浸在巨大幸福中,将雨中鸮贴向心口,完全没有注意到隐匿在灰羽下机械的冷光,他天真而羞涩地笑着,“谢谢您,殿下,这真是我收到过最惊喜的礼物。”
艾妲垂下眼睫,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雨中鸮重又飞起,振翅悬停在尤金身边,艾妲转过身子,留给他一个侧影,“早些歇息。”
尤金的笑意一下子消失,失落道,“殿下,要离开了吗?”
“回弦乐宫。”
尤金的心脏像被针刺了一下,弦乐宫是殿下的居所,回那里理所应当,然而元帅已经不知廉耻地搬了进去,与殿下同住。他们是住同一个房间吗?应该还不到这种地步吧……那个冷硬的长发男人在晚上会干什么,还会像白日里那样严肃正经、不苟言笑吗?还是说他有另外一副面目,下贱地、恬不知耻地、不择手段地想要讨好殿下……?
仅是在脑海中想想,尤金便一阵反胃。
他紧咬着嘴唇,鼓起勇气,向前奔跑了几步,不管不顾地从身后抱住了艾妲。
心脏跳动的声音沉重而有力,一下一下响在耳边,尤金赤着足踏在冰凉的地板上,小心翼翼地用手臂拥住艾妲,月光勾勒出他单薄的身形,少年的声线颤抖着,“……殿下,今晚可以留下来吗?”
“……”
艾妲没有推拒,也没有回答,尤金只摸到柔滑而冰冷的绸缎,冷冽的花香从她的颈间弥漫开来,尤金再抑制不住,发出难耐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