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得双方共同商量着来,另一边可是帝国元帅。说到元帅,他还在养伤吗?似乎好久没见到元帅公开露面了。”
“不知道……真奇怪啊,军方一点消息也没有。”
……
元帅府。一楼。
巨幅的光幕播放着一出古典戏剧,卫瓷半躺在长沙发上,夜雨不停,他盖了一条柔软的白色毛毯,过去元帅从不畏冷,换腺之后却受不了外面漫进来的寒意。
披散下来的长发遮盖住了后颈,那一处布满可怖的针孔,痂已经落完,留下一道深红的印记,轻轻按压仍会感到一阵烧灼似的痛。
卫瓷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脸颊,指尖传来热意,不止这里,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在发烫。
他已经不是残缺的oga,根据血液化验结果,信息素水平趋向稳定,他开始正常地分泌信息素,同样也开始渴求alpha的气味。
或许因为艾妲在术后恶劣地向他释放过大量信息素,以粗暴直接的方式来掌控支配oga,卫瓷缺乏信息素抚慰的症状比想象中更严重些。他低声喘息着,头脑昏沉,身体软绵无力,空荡荡的偌大府邸连一丝花香的残留都没有了,他的干渴得不到任何缓解。
卫瓷不记得艾妲已经有多久没踏入过元帅府,他只能被动等待,独自忍受痛苦。
艾妲也没有留下任何一件沾染气味的衣物。元帅忍着巨大的羞耻心在房间中翻找,他的手颤抖得厉害,如果是一件衬裙……难道他要不知廉耻地亵渎心上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