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略红了脸,仔细嗅闻着,片刻后却蹙起眉头。
尤金的腺体等级很高,对信息素尤为敏感。虽然荒谬,但他总觉得,在花香中,还夹杂着一丝难以捕捉的复杂气味。那种气味很难形容,像颜料盘打翻之后的色彩杂乱,大约是在信息素水平极不稳定的情况下分泌。
似乎是劣质oga的味道。
……
卫瓷蜷缩在狭小的椅子里,完成射击任务后,因艾妲要求他“藏起来”,他被塞入里间,这儿没有舷窗,元帅感到压抑,手术后他的身体状况始终糟糕,待在这里有些窒息感,但可以忍受。
听到鞋跟踏在地面上的声音时,他浓黑如鸦羽的眼睫颤了颤。
艾妲面色不虞地走进来,她在元帅面前无需伪装,冷酷与倨傲展露无遗,她低声说,“我要一杯咖啡,十块松饼。”
卫瓷木讷顺从地站起身来,他挽起长发,先准备盛放点心的盘子,艾妲盯着那双忙碌的手,比起拿枪,果然还是这样更合适些。
元帅专注地将松饼摆好,一直摆到第十个,他怔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发问,“那个人……你是想……?”
艾妲从不说明自己的意图,她只为元帅安排好他应有的角色戏份。但元帅也并没有那么愚钝,她在寰宇大剧院刻意制造动乱,让莱珀家的小少爷陷入险境,然后再将他救下,甚至自然而然地带他上了飞行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