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连一次临时标记都没有给出去过。
被人说古板无趣也好,为了心中那位殿下,元帅始终恪守规矩,吻颈礼自然要等到成婚后。
只是变故发生得始料未及。
艾妲语调平平地“嗬”了一声,似在表达新奇,又似是并不采信,元帅年长她九岁,与她定婚之前有过别的感情也很寻常,这也是她憎恶这个男人的原因之一。
她微微一笑,“反正以后不会有了。”
他已被折断羽翼,豢养在她的笼中。
艾妲打量着元帅后颈凹凸不平的结痂伤口,似在审视哪一处更易刺破,但那道丑陋的暗红伤疤实在碍眼,故而她只是敛起眼睫,用手覆在了那处伤口上,浓烈的香气瞬间爆发,仿佛置身于无垠花海。
对于手术后腺体排异反应严重的卫瓷来说,这不亚于一场汹涌的潮汐。
元帅浑身颤抖,生理性泪水不自觉流下,他一边难以抑制恐惧的情绪,一边又在浓郁的花香里陷入迷乱,一时间抽噎不止。然而他并非什么落起泪来惹人怜惜的娇花美人,只是徒增狼狈。卫瓷心知自己哭得难看,为着在艾妲面前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自尊拼命拭泪,手却被艾妲拉住,“别擦了,脸都擦红了。”
卫瓷从话中感受到艾妲淡淡的嫌恶,少女的神情冷淡,那张凛然的容颜如冰雪雕铸,被瞥一眼便遍体生寒。
他不是天生的oga,没有令人怜惜的天赋,却作出这副不堪模样,自然不会讨alpha喜欢。
卫瓷别过头去,抬起手臂遮住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