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的身体晃了晃,艾妲流露出的不加掩饰的厌憎,比后颈处狰狞的手术伤口更能刺痛他。
“很小的时候我就困惑着,同样继承了尊贵的父名,兄长们作为接任者被期许,而我却被视作谈判的筹码与生育的工具。”
艾妲的手一路向下,摸到卫瓷的小腹,那里紧实平坦,在信息素的作用下,那一套原本萎缩的器官悄然再度发育着。
“后来我明白了,我只差一块腺体而已。”
她将手抽离元帅紧绷的身体,像一位淑女那样风度翩翩地行了个礼。
“感谢你作出的,必要的牺牲。”
玫瑰花香包裹住卫瓷,他感觉身心俱疲,在快失去意识前,艾妲似乎吻了一下他的唇,一触即离,仿佛幻觉。
“好好休息吧,元帅,等醒来时,一切便尘埃落定了。”
-
和缓的音乐唤醒了卫瓷。
他睁开眼,发觉自己正躺在元帅府二楼书房的长绒地毯上,有人像丢一团垃圾似的将他随意丢在这儿,脖颈处的伤口有种湿润感,可能有点渗血。
古旧的唱片机流淌着舒缓的钢琴曲,高跟鞋的鞋跟踏在地面上,声音清脆,换了一身衣裙的艾妲昂着头从他身边走过,并没有看他一眼。
“艾妲……”卫瓷试着开口,他的声音粗粝难听,说出两个字符就开始咳呛起来。
接着又有一个衣冠楚楚的老者手持拐杖走进这间书房,他向着卫瓷微微颔首致敬,在他后面的是个医生模样的女人,她像没看见狼狈躺在地上的元帅,径直向艾妲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