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淡的信息素的味道在病房中弥漫开来,alpha的五感发达,同类的气息会引起他们的敌意,并与之对抗。
但席卷来的却是一种陌生的恐惧滋味。
卫瓷僵硬地坐在病床上,发觉未婚妻不知为何正在散发alpha信息素,而自己生理性地,天然地惧怕着她。
想要臣服跪拜,想要被爱抚垂怜。
“还不明白吗?亲爱的元帅。”艾妲的话语中有一丝嘲弄,“换腺手术很成功。”
“现在我是alpha,而你是oga了。”
“……”
卫瓷的瞳孔微微放大,他本有一张冷峻深邃的脸,轮廓冷硬,不苟言笑时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现在那股气势荡然无存。
眩目却并不温暖的人造阳光下,常被称颂为钢浇铁铸的青年长发披散,露出了他此生最脆弱无助的表情。
这为艾妲增添了一抹愉悦。
她噙着笑,步伐迈得依旧淑女,随她走近,馥郁的花香越发浓郁,卫瓷在新生alpha的信息素包裹下动弹不得。
“……为什么?”,卫瓷艰难地开口,信息素压迫下他的声音有些发颤,“这很危险,也是违反帝国律法的……为什么这么疯狂,你不知道排异反应可能会害死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