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阴面,是个阴杯。
明明咋咋呼呼,觉得这结果同方才的没什么不同,高大喊搅,“你看,阿娘你看,我也会了,我也会了!”
蓁蓁和崔敬低头看去,女子大笑不止,崔敬气得嘴歪眼斜,“谁叫你扔的,成了阴杯,娘娘不同意了。明明,我可是你干爹,你就这样害你干爹的!”
小孩儿摆手,不知道,不明白,别找我。
崔敬可不能跟一个小孩儿计较,壮着胆子再来一次。
又是个圣杯!
“娘娘对我真好,我是娘娘认定的女婿。”
蓁蓁见不得他嘚瑟,“你再来,肯定出老千了你。”
明明在一旁看热闹,“出老千!”
崔敬:“我!再来就再来。”
再一次,又是圣杯,第三次,依旧是圣杯……
明明小声嘀咕,“阿娘,娘娘真同意了?”
“肯定是他背地里学的。”
蓁蓁不承认自己瞎说,话至一半,突然想起曾经魏大学士说过,崔敬这脑子,学什么都快。气得很了,自己无事,和他较劲儿干什么。
……
从青山岗回来,崔敬将蓁蓁母子二人送回府中,马不停蹄入宫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