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崔敬心中的不安加重。隔档在他们之间的,有今上,有明明,若是他将宋秉正的从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蓁蓁眼前,她还会如同现在这样,看着他笑,问他喜不喜么。
临门一脚,他再度后悔。
他崔敬,终究是西北呆久了,杀人多了,不再良善。
“蓁蓁,我很喜欢。”
他贪心,他想要全部,所有,一切的一切。
说罢,他起身走过去,和秦叶蓁并肩而立。凤舞九天又如何,照样要和他崔敬在一起。
生在一起,死也在一起。
陛下不同意如何,他做到最好,让陛下看到他一腔真心。哥哥疼爱妹妹,无可厚非,可万万不会拦着,不让妹妹寻一个可心的丈夫。
至于明明,小事一碟。
最后,那个已经去世的宋驸马,既然有了驸马的名头,不论他还想要什么,有他崔敬在,俱是空想。
崔敬立在秦叶蓁身旁,半个身子靠后,替她挡去泰半光亮。
光芒万丈,灿灿明亮,他问:“蓁蓁,今上的准备是今上的准备,不是我的,你想不想听听,我为你准备了什么?”
女子立在他的光影之下,漏出半个光洁额头,招惹半寸光明,“什么?”
他再靠近一些,将这半寸光明也挡了去,“六月十七,蓁蓁可知道是个什么日子?”
六月十七的传说,要从太祖开国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