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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彦的手下,精益良多,没等这几人想出法子来,也没等他们吵闹几句,便找了过来。一见崔敬,花和尚,还有管事娘子呆立门口,嘿嘿一笑。
这下可是有倒霉的了。他们那几个兄弟,估摸着能逃过一劫。
遂,小半个时辰之后,崔敬带着满身的脂粉香气,立在秦叶蓁跟前。
这厢秦叶蓁刚收拾完宋府小厮,气性刚过,颇有几分脑仁疼。令小丫鬟搬来摇椅,躺在洗墨池旁吹风,疏散疏散心绪。围上厚厚的红狐狸皮,盖着绒绒的白鹅绒毯子,整个人小小一团,缩在躺椅之上。
反观崔敬,心知自己犯了错,连靠得近些也不敢。站在洗墨池另一旁,二人之间相隔老远。倘若是那洗墨池宽敞些,秦叶蓁倒也闻不见这人身上的脂粉气。
奈何春风过境,撩动衣袍,吹皱一池春风。
那似有似无的香气,就这么趟过洗墨池,吹到秦叶蓁鼻尖。
她吸了吸,觉得不妥,拨冗睁眼看看负手而立的崔敬。乍一看之下,一丝异常也没。秦叶蓁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复又闭上眼。哪知不久,又闻见这清甜的梨花香。
萦绕鼻尖不散,像是谁家小娘子,诗文礼节,妇容妇功,样样都好。
秦叶蓁侧身过来,朝崔敬看去。赭红交领长袍,于微风中轻轻荡漾,端的是无边俊美。好似春日芙蓉花开,那朵朵娇艳花朵之下,吟诗作对的谦谦君子。
也对,如此人物,招小娘子喜欢,很是正常。
“你穿得暗,过来些。”秦叶蓁憋着三分气说道。
男子听话迈步,刚走出去一步,似乎觉得不对,停下来望一眼秦叶蓁。女子丝毫异常也没,唯独那看人的双眼,几丝急躁罢了。他又朝前走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