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一蹦三尺高,“白天?更不能来,统统不能来。小爷跟你说这久的话,你咋还不明白呢。你是个大人,不是小孩子。晚间,该去找你的小娘子去,不要再缠着别人阿娘。咱们关系好,那是从前,往后不好了,我跟你不好了。”
崔敬:“小王爷是哪里听了什么闲话不是?”
他崔敬可没有相好的小娘子!
这话要是被明明传到她阿娘口中,那还了得。
明明小大人上身,悄悄地附耳过来,“我都知道,我都知道,孙七娘子这两月就嫁人,你舍不得。可舍不得归舍不得,你也不能来抢我的阿娘啊。
我阿娘跟我最好了,她不要和别人好。”
崔敬气结:到底是谁在明明跟前闲话,说他和孙七娘子有一腿!?
出来说话,砍死他。
原想着,明明的言语不过是小儿戏言,当不得真,谁承想,第二日崔敬散衙,闲来无事,打算正正经经去一趟公主府,却不料,连大门都没进去。
门房躬身致歉,“将军,这,实在是,小的也没办法,小王爷下令,不让您入内。要不,您在公主跟前请示请示。”
门房嬉嬉笑笑,弓腰回话。崔敬几番打量,从他光亮三角眼,生生看出几丝揶揄。
这才一日功夫不到,就到这份上了。
好得很,好得很,昨日看似闲谈的话,原来当真是挑衅和显摆,是他崔敬眼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