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来,是个怎样的好消息。”秦叶蓁道。
憋了许久才能说,崔敬自然不藏着一星半点儿,“我得了消息,赵娘子没入教坊司,这两日便要入京。想来,燕十六不妥当了。”
从他第一个字眼开始,秦叶蓁愈加激动,末了,抿一口茶才镇定住。
“我也得了这消息!”
崔敬三分不解,“你从何处得来的?”
“怎么,你这么问,是看不起我么?”
男子连连不敢。
秦叶蓁瞪他一眼,“我看你敢得很。我从前纵然不成器了些,可到底是公主,想要知道点儿什么,又有何难。”
崔敬起身郑重拜见,“小的有眼无珠,竟不识得公主殿下。”
日渐熟稔之后,崔敬性子当中的那股皮实,慢慢显现。到得如今,他在秦叶蓁跟前,已经会适时玩笑,作弄。
他拜见,行的是君臣之礼,双手在前,秦叶蓁不待见他神色中的玩笑,突然上前打他的手,
“不成器,改日送嬷嬷给你,教教你该如何行礼。”
崔敬乖巧认错,“谢过公主提点关照,微臣好生研学,早日学有所成。”
秦叶蓁再度打一巴掌在他手背,“狗东西,还演上了你。快说,你从何处得来的消息?”
心知今日已然玩笑两次,不能太过,省的小娘子发火,崔敬顺从说道:
“北疆得来的消息。你知道,前计相赵坤,告老还乡之后,所居之地,就在南疆以北长都。去岁见赵娘子,我派人去长都打探消息,想要知道她因何落入燕十六手中。不时有消息传来,无关痛痒,我没并未在意。直到年初,赵老突然张罗给小娘子说亲,这事儿变得怪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