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像是怪他回来得早了, 崔敬不解,“阿娘,都二更了!”
王太太撇嘴, “你就不能过了夜再回来?提前回来,算什么。”
许是王太太眼中的诸多情绪,万般言语太过热烈,崔敬那尚睡醒的脑子, 登时明白过来,略显心虚,几点羞涩,“阿娘这是什么话?儿子,儿子可不是那等轻薄之徒。”
此番是真心看不起崔敬,王太太叹气,“哎,也不知是谁,从前和我说话,那视死如归,不得手绝不罢手模样,我还以为多有本事呢。却不想,都这关节,还被人撵回来。是你脑
子不好使,亦或你那张脸皮,不管用了?”
说到最后,王太太实打实的疑惑。
除开全然知道他和秦叶蓁往来的花和尚之外,王太太还是头一个如此调侃崔敬之人,他登时坐不住,起身准备外出。
“阿娘,儿子还有事儿,不赔阿娘说话。”朝外走。
王太太使出杀手锏,“你那个小厮,叫东山的,没告诉你昨儿个我已经在给你准备聘礼了?”
原本的窘迫羞涩,骤然又添上几丝惊喜,崔敬已迈出去的步子,旋个身回来,欢喜道:“阿娘,真的么?”
“出息!”
他这模样委实不能看,王太太觉得甚是丢脸。
崔敬快步过来,坐在王太太下手位置,“阿娘,真的么?你以前……以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