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叶蓁当下不仅双手灼烧,连带整个后背,也都热气蒸腾,不欲搭理他,脑子昏昏,没能想明白何时有了这场戏,
反手打趣道:“不及崔将军得闲,大战之余还有功夫听戏。”
崔敬轻笑出声,“玉搔头,金约臂。娇重不胜残醉……2”
不待说完,秦叶蓁明白这是哪首诗,说的是等待郎君归来的妇人,娇娇之态。
像是被人戳破心思,
更像是被人戳破之后的逃避,秦叶蓁否认道:“我才没有等你。”
“是,没等,没等,不关注朝局的公主,看邸报,不算等。”
这厮分明笑话她,秦叶蓁抽手。不知因何他收回力道,她的手脱落出来,
“你!放肆!”女子娇喝一声。
话音落下,才觉那抽出来的手,尚留有余温,灼烧皮肉,忒为不适。秦叶蓁装作无意,将手放在胸前,仍旧背对他。
又是一声低喝,“放肆。”
……
话说今日崔敬被夜半叫走,小厮西风收拾妥当小院之后,闲来无事,不来公主府伺候,一径归家。他记得,前几日三郎君给殿帅贺寿的礼物,还不曾打理妥帖。回府一趟,收拾收拾才行。
西风前脚回到崔府,后脚就遇见着急而来的东山,“你来做什么?不帮郎君守院子,胡闹么?”
东山一把将人拉倒隐蔽之处,眼瞧四下无人,问道:“今儿个,郎君被人叫走了?!”
西风不敢置信,四周环顾,“你们,你们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