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秦叶蓁打断小子的话,“说了崔将军因何闯入没?”
“今日朝堂极为热闹,为这事儿,几位大学士唾沫星子,都蹦到福王脸上了。魏大学士替崔将军说话,说将军素日里是个守规矩之人,应当事出有因。常大学士不悦,言说崔将军恃才傲物,自视甚高……争论许久,崔将军终究是一个字没为自己辩解。”
已然这田地也不说因何擅闯他人宅院,崔敬到底想瞒着什么?
秦叶蓁没继续纠缠朝堂上的热闹,细细思量。
突然,她像是想到什么,问那小子,“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六日前。”
这不就是他来送那几大箱子的前一日么。
莫非,这些东西俱是从晓峰园收罗出来的?
一想到这个,秦叶蓁如何也等不得,当即叫人命崔敬前来。
方嬷嬷提醒:“公主,这节骨眼儿,不好吧?”
“无事。六哥知道,我不会干政。”
方嬷嬷还想再劝,“哎……”陛下知道公主不会干政,可崔敬是否会求到公主跟前,这方是她关心之处。可秦叶蓁没给她说话的机会,那厢去崔府喊人的小子,已然大步出门。
老嬷嬷跌足叹息,哎呀哎呀,老了啊,不中用了啊!
……
约莫一个时辰之后,崔敬姗姗来迟。
这人今日很是骚包,一身文士服饰,金玉腰带,全然不似他此前模样。连那柄从不离身的短剑,也不见。分明是个俊美中带着几丝英气的武将,生生将自己打扮得明月清风,霞姿月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