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顺着明明的话说道:“朝里一点儿,要不,关上半扇窗户?”
明明点头,一旁伺候的小厮连忙关窗户,哪知关上一半之后,看台上的热闹只能从细小缝隙透过来,登时像是八仙过河,一点子气派也没。明明纠结,还是使人将窗户全打开。
戏台上的热闹正浓,明明频频点头,崔敬见时机已到,装若不经意问道:
“听说今上对小王爷极好,我这儿有个东西,也不知小王爷见过没?”
崔敬从衣袖中掏出一串狼牙项链。牙头微黄,层层文理,像是个上年岁的狼牙。素银镶嵌牙头,古朴纯真,颇有几分塞外风情。
小王爷觑了一眼,“这东西,小爷我当然见过,前头那条顺和大街,胡人铺子,不少这样的东西,不稀罕,不稀罕。”
崔敬循循善诱,“这是我小时候,阿娘给我买的,说是能辟邪,小孩儿带着好,我瞧小王爷像是没有?”
明明没听出他话中的打探之意,哼一声,“还有崔将军不知道的,我来给你讲讲,”明明一只眼顾着看戏,一只眼看向崔敬,很是炫耀,
“这东西有讲究。子母牙,才保佑小儿平安。母亲一个,儿子一个,传说这东西来自西域,天师点化,若是儿子出事,母亲即刻有感应。”
崔敬瞧他这不设防的模样,一时觉得自己探话,太过小人,心有不齿,“来,吃个点心,今儿难得抛开侍卫出来,咱们玩儿开心了再回去。”
不等崔敬挨过心头的犹豫继续问话,又听明明显摆,“我阿娘不信这些,她没有,我自然也没有。哎呀,小爷可是今上的外甥,天底下最最金贵的小孩儿,哪里用得着这个。”
听罢,男子那犹犹豫豫敲击方桌的手,猛地顿住。
她也没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