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的逃避,有意的避开,方才显露出真真在意!
萧山十六卫是怎样的人马,领教的不多,传闻却是不少。
他登时心道:是自己着相了!
所谓关心则乱,不外如是。
他猛地眼神闪烁,朝秦叶蓁看去。但见雕花窗棂后,秦叶蓁半身沐浴阳光,金灿灿,亮晶晶。蔚蓝裙摆于灼灼光亮下,其上银丝泛光,更显耀眼动人。
不愧是他藏在心中多年的公主,聪慧,明亮。
“是微臣不好,没料到这点。”眸光直视,灿灿如皎皎星河。
秦叶蓁听罢,散去怒气,缓缓问道:“那萧山十六卫,因何肯定将军会出现呢?”
“我!”
直击心灵的疑问,崔敬那些在脑海中演练千百回的话,骤然不知从何处说起。太多太多,一股脑堆在嗓子眼。眼下境况,和他意料当中,千差万别。
“有一年秋天,”崔敬胡乱说道。既已开口,往后的话,顺顺畅畅。
“那时候还是大皇子监国。大皇子为彰显仁德,命人给六公主筹备生辰宴。就是那下晌,看一帮女孩子玩闹很是无聊,微臣躲在安礼门外大榕树上,偷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