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长进了,可微臣观公主,依旧是从前模样。”崔敬再接再厉。
鸡同鸭讲,对牛弹琴,这厮坏了脑子,哪听得进秦叶蓁的嫌弃。不欲继续和他耗着,秦叶蓁朝外喊人,“林侍卫!”
崔敬一点子被人撵走的不快也没,笑得春花秋月,“这次,微臣知趣,这就离开。”说罢,当即飞檐走壁离开。
徒留原地的秦叶蓁,看着来迟一步的林彦,思索道:她还是过于文秀了些,该学一些坊间骂人的言语。这等时刻,如此登徒子,如此不济事的侍卫长,指天大骂方才解恨。
遣散林彦之后,秦叶蓁一点睡意也没,独身一人于屋内踱步,晃荡。
今日崔敬冒冒失失前来,告知消息、请求帮助都是假的,来探听自己心中所想方才为真。
可自己怎能如此不争气呢,他那样的叛逃之人,那样的无耻之人,自己听了他的话,为何心中做不到死水一潭,依旧会有所起伏。
是受过的伤害不够,还是伤口愈合的时日不够。
她想不明白。
秦叶蓁正神思不在,突然听见有人说话,“公主,可是还好?”
她看向声音来处,见是方嬷嬷,由一个小丫头子陪伴,颤颤巍巍走来。
“嬷嬷不用担心,我没事。”
这等骗人的话,哪里骗过得人精似的方嬷嬷,她不管不顾冲到秦叶蓁跟前,拉着公主的衣袖,好一番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