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他如此艳羡,秦叶蓁也不答应,胡乱诌个由头,“崔将军今儿个辛苦,明儿还要去殿前司点卯。你要想知道北疆战事,寻个修沐之时,去问问王元帅……”罢了罢了,王元帅乃崔敬舅舅,不提也罢,“去清风楼找几个说书先生,专程说与你听。”
至此,明明这个人小鬼大的小孩儿,觉出不对劲来,阿娘像是不喜欢崔将军。
他将崔敬上下打量,妄图从中发现端倪,可崔敬这人,身量颀长,面容俊美,脾气秉性应也尚可。他端详许久,没发现有何不对劲。
突然,他福至心灵,昨日给阿爹上香,回京途中崔敬请见,阿娘说他是个小人,是个食言而肥的小人。
哦,原来如此。
那他也没必要揪着一个小人继续问话。
想知道西北战事,问问舅舅,再不济问问岑殿帅也行。
……
秦叶蓁一行人告别崔敬,还未回到府中,老远听见公主府内有人惊呼大吼。秦叶蓁习以为常,不动如山,连帘子也不掀,纷纷车夫,“从后脚门回去,不必去到前院。”
明明坐在秦叶蓁怀中,问道:“阿娘,是祖母来了么?”
“你要去见见?”秦叶蓁几分火大,她这个儿子何时记吃不记打了。
明明摇头,“不见,祖母吓人的很。我若去见她,她一定拉着我的手,哭
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口里还要说阿爹当年如何,她自己当年如何。我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