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眠,房门外有魏王留下的,专门看守她的侍卫。
她哪儿也去不了。
只能站在窗下,裹着棉被,看一夜斗转星移。
因为未知的等待,时间过得很慢很慢。
就在天际翻出一线鱼肚白的时候,她听到了天空响起的鸣镝,还有那一段绚如牡丹的红雾。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
这头又出现了一支鸣镝,放出黑色的烟雾,紧接着,城外的方向便有了回应。
心照不宣似的。
花芜嘴角露笑,抱着锦被滚回床榻上,好好睡了一觉。
魏王府里头的变革,她什么也不知道。
只是,她的房门似乎是被一阵怒火踢开的。
吼!
花芜抱着锦被惊坐而起。
入眼的便是一张疲惫、不羁,又冷傲的脸。
熟悉的、亲密的脸。
花芜一把推开锦被,跳下床榻,朝他奔去。
“你回来了。”
花芜伸长双臂攀在他的脖颈上,两腿用力一跳,环在他的劲腰上。
整个人像猴崽儿一样挂在他身上。
萧野“嘭”地将门关上,将清晨的冷风挡在了外头。
他偏头看着怀里衣裳单薄,玉足上只着罗袜的女子,脸色不悦。
“这身衣服,丑极。”
“啊……”花芜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被纳妾的那一身粉衣,皱了皱鼻头,“我也觉得,丑极。”
说完,她再度乖巧地靠在萧野肩头,身子贴在他怀里。
萧野心头的波澜正被一寸寸抚平,他往旁跨了一步,坐在方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