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韵怀揣着这二十两银子望了望天。
惟愿这一次命运能站在她身边,给她带来心中所祈盼的结果。
惟愿今后的人生有所倚仗,有人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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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芳韵后脚刚离开,魏王府中的下人便开始在府中张灯结彩。
红色的绸缎在廊道上拉开。
不出一个时辰,府中便已满满皆是喜色。
粉色的婚服被送入花芜房中。
不过纳妾而已,连红都穿不了,只能着粉衣。
“王爷说了,要娘子好生斟酌,愁眠已被羁押,今后的命运全然握在娘子手中,还望娘子能做愁眠今生的铠甲。”
花芜脸色淡淡,看了一眼那粉色婚服。
轻嗤了声,“从小到大,我从不着粉,没曾想,第一次,竟是在这里。你们王爷,眼光忒差了些,这裙子,丑极。”
丫鬟只是个传话的,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催促着花芜快些换裳。
粉色婚服一穿,还未来得及重梳发髻,花芜便被推着塞进了一顶轿子。
轿子从角门出,特意到庆和宫门前绕了一圈,才重新被抬入魏王府。
一路乔装的王府暗探,看到庆和宫里竟还有人特意跑出来看了热闹,心里头跟着一紧,却没料到,那几人当真只是看热闹罢了。
轿子在京都闹市上绕了一圈才被重新抬入魏王府,花芜连魏王妃的面也没见着就又被锁入了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