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此之外,便是一致地赞魏王贤良大度。
刘芳韵从永定侯府的丫鬟口中听得这一消息后,心中一惊。
南溪雪?
虽无明确消息,可她仍是隐隐不安地将这个名字同花芜联系了起来。
花芜竟然是南溪雪?
呵……
此时她正漫不经心地在缝制自己的嫁衣,听到这里,连针尖扎入了指尖仍不自知。
“韵娘……你的手。”
丫鬟出声提醒。
“噢,没什么。”刘芳韵顺手将指尖渗出的血渍擦在火红的嫁衣上。
“这……”
这不吉利吧?
丫鬟不好明着说出口,只是嫁衣染上血光,可如何是好?
缝制嫁衣这事刘芳韵原本也只是做做样子,此时更加心不在焉。
宋承旭是怎么回事?
刘芳韵索性丢了嫁衣,从荷包里抠出最后一块碎银。
刘家从未给她留下过什么,而这些年她在宫中的月奉多是用在了人情关系的走动和维护上,如今离了宫,借住侯府,不免渐渐捉襟见肘。
而她从来都是骄傲的,不愿叫人低看一眼,自然也不肯自暴难处。
她大大方方地将最后一块碎银塞到了丫鬟手中,温言笑道:“午后再陪我出去一趟吧。”
这些日子,丫鬟得了她不少好处,爽快地应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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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比刘芳韵还要坐不住的人,此刻正不管不顾地撇下手中事务,奔出了大理寺。
“李大人!”
追在他身后的同僚呼了一声,可哪里还能看到李成蹊的影子。
“这人是怎么的,还在反省期呢,也不怕再被人参一次渎职。”那人兀自喃喃,已懒得再追。
而李成蹊这边没走多远,便被人给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