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的时候,花芜似乎看到了屋檐上闪过的暗影。
“詹首富出门不需要带护卫吗?”花芜问。
“需要吗?詹某又不树敌,乐行善事,京都治安甚好花大人不知道吗?”
詹葱在光块里晒得暖洋洋的,“哎,现下不当紧,可明日开始或许就需要咯。”
虽然现在他只是和花芜站着说了一会儿话,可若她接下来当真“消失”在春水茶楼中,萧野安排的暗卫难免会找上他。
到时候可就需要带着护卫咯。
“花大人先行一步,詹某还想在此地晒晒太阳。”
花芜回头看了一眼京都首富贪婪又滑稽的模样,离开了喜乐巷。
阴沉沉的巷子,倒是取了个好名字。
-
花芜慢悠悠地走在回庆和宫的路上,京都的集市真是热闹啊。
她照旧买了卤鸭脖鸭翅鸭爪鸭架子,又买了酸辣藕片。
慢悠悠回到独舍,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将零嘴丢在一旁,拿起纸笔,开始给萧野写信。
穆然那该有进展了吧,要写什么好呢?
花芜咬着笔杆,挠着脑袋。
磨了许久,也没写两个字,就将信笺收回那个木匣子里。
第二日酉时,花芜先是去了紫来阁,这里的权限是对她开放的。
因此她也没有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