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芜又从身上摸出了几文钱,放到孩子小小的手心里,“去玩吧。”
花芜凛了凛心神,这才朝长盛街的方向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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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区前线,一个个支起的隔离帐篷中,不时传来号泣之声。
每天都有人死去。
穆然已连着三天三夜不曾合眼。
附近赶来支援的医者以伤寒论治此次疫情,却是难以取效。
这些天,他已经意识到此次瘟疫,根本不是医典上的伤寒论能阐释的。
于是他放弃了药典古方,不仅研究患者,并开始在牛棚、猪圈、鸡圈蹲守观察,在最危险的地方捕捉此次疫情的特性。
连着五日,他已调配了近二十种中药配方,制成汤剂,让患者腹下,并认真记录他们的每日变化。
这一日,他在视察患者时,发现了一点端倪。
穆然的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他奔去了萧野的帐子。
“找到了!我找到了!”
这是穆然第一次失态。
萧野抬了抬眼皮,像是已料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也跟着露出轻松的笑容。
“对症的方子,我找到了!”
“你可确定?”
“这是第三个好转的病患了!我确定!”
“好。”萧野气息一沉,站了起来。
穆然脸上又生了郁色,“只是,不知要如何说服他们饮用这个方子。”
“无碍,交给寺庙和道观,让他们先行施放。”
萧野松开眉头之后,留下两道浅浅的八字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