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芜向他报出了三个人名,“除去薛氏兄弟二人,这是当夜同王冬饮酒的其余三人,或许可以先查下他们。”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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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庆和宫,花芜才觉得有几分疲惫,脱了靴子拉过棉被,直接倒下趴在上头。
呜哼了声:“原来下棋这么累。”
薛氏兄弟的那辆马车她坐过两次,还有印象,薛立说当晚他们五个人送的王冬,那么再加上王冬便是一共六人。
那辆规制的马车,根本坐不下六人。
王冬回庆和宫了吗?
花芜觉得没有。
庆和宫掌握着大渝天下最为要害的机密档案,其中构造最为特色的一点便是布局简洁,一目了然,几乎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
庆和宫里的玉翎卫在无外派的时候看似自由,其实里头的规矩颇多。
王冬不可能身在庆和宫中,却两日都不曾露面。
有人想要利用王冬做点什么。
司阍高老丈说,送王冬回来的那群人,或许是五人,或许是六人。
倘若是四人及以下的人数,人的第一眼,应该很容易分辨。
可偏偏他们选择在夜间最容易犯困的丑时将王冬送回来,乌压压的一群人,借着酒劲挡在高老丈面前,本就不容易看清。
后来根据高老丈所言,那群相送的人并没有走进去,擅入庆和宫也不符合规矩,他们或许就挡在高老丈面前,一口一个“王冬大人”叫着,说着离别的话,营造一种王冬就夹在他们当中的假象。
又或许,他们其中一人本就担任着假扮王冬的人物,穿着王冬当日出门的衣服。
那些人趁着夜色,还有醉酒后通红浮肿的面貌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