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是客来香的马车载着他还有其余五六人一起回来的。不过其余人都只是相送至此处,只王大人一人是回庆和宫。”
司阍仔细地回忆着。
“确定是客来香的马车吗?”花芜问。
“是啊,这京都城中,怎么会有人不认得客来香的马车呢。客来香一共六辆马车迎来送往,车厢两面刷的都是金漆‘客来’二字,又因为薛氏的戏班常驻其中,客来香又专门拨了其中一辆租赁给薛氏兄弟,薛氏兄弟为了别于其余五辆马车,专门在上头挂了‘薛’字作了招牌,这两个标志凑在一起,老丈我又怎么会看错!”
“噢……”花芜脸上闷闷的,拿过出入簿又仔仔细细对了一遍,的确,在那两条之后便不再有任何关于王冬的出入记录。
正抬脚要回黄字号庐舍确认一遍,脑中蓦地闪过什么。
迈出的步子又折了回来,问那司阍道:“送他回来的都是些什么人?”
“什么人……”司阍回忆了一下,“那几个人中,我只认得薛氏兄弟二人,他们容貌风华,最是突出。”
“那高老丈,您再回忆回忆,当时送王冬回来的,究竟是几人?”
“几人?就……五六人。”老丈像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确没说错,还特地伸出五根手指头,往花芜面前一摆。
“所以,到底是五个还是六个?”
这下,高老丈被问得不确定了,颇为无奈地讪讪笑道:“可能是五个,也可能……是六个。”
“高矮胖瘦?”
“就……都差不多。因为庆和宫不能随意放人进去,那群人就围在门口看着他绕过影壁才散开。”
高老丈此刻心里没底,却也不敢撒谎。
可怜他本就是走后门才得的庆和宫司阍一职,原本还以为是个没什么责任的闲差,逢人便吹,他在庆和宫当差。
庆和宫嘛,谁不知道这里头的人不必按着京都其他衙门的上值时间,出入自由,也基本不会有旁人,至少人口单纯。
可如今,他怎么却像是摊上事了呀!
高老丈心里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