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萧野声音低沉,手掌一遍遍地捋着她微微塌下的脊背。
过了好一会儿,萧野呼吸变得低促,揽着她的双手猛地收紧,但也只那么一刹,又骤然松开。
就像是窒息过后,肺部瞬间又被灌入了大量空气。
一松一紧,都捏住了两人融在一起的情绪点。
“我进宫了。”
萧野转身,套上外袍,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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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萧野和穆然出发。
又隔了一日,刘得下值后给刘芳韵带来了关于花芜三次验净的消息。
第155章 好奇死了
小巷中,刘家家宅里唯一的厅堂上,四人自成两派。
一边是正忙着吃的母子二人,另一个角落里,却是刘得和刘芳韵。
案上摆着剥壳蒸蟹,梨炒鸡,两道佳肴中间还摆着一壶金坛于酒,刘得家的娘子正将蟹膏挖出来给儿子吃。
而另一边,刘芳韵惊诧道:“只一次验净记录?!”
“也不是说仅有一次,三次记录皆有登记在册,只是真正验到的只有一次。”
刘得将自己今日下值后,在林老公那里查到的情形说了一遍。
“入宫时的验净单上只盖了红戳,上头有个人签了名,却无详实的验净记录。上头所载的时间我留意了下,比同批的似乎晚了两日,应当是有人作保,直接跳过了这一道。而第二次验净记录空缺,不过理由也很充足,是他去年万寿节参加了圣上在宫里办的游花街,扮了个丑角儿,故而没赶上验净,验净哪有万寿节重要啊,何况他不过是宫里巡夜击更的小宦官,并没什么机会接触内宫,因此林老公便没太在意,附了说明便放过了。第三次,便是今年入职玉翎卫,倒是验上了,不过林老公却说了句,那日他身上染了风疾,还发了热,但因为手里拿着玉翎卫的金花帖,林老公便快速验了下,让他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