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那人抱着孙子从门墩上站起,萧野这才发现,他走路时,步伐一长一短,走得十分坎坷缓慢。
虽然没死,但看来也在当年那场事件中落下了很重的伤。
那人当晚就从家中消失了。
刚见到萧野的时候有一瞬的震惊。
“怎么,从我脸上看到了我母亲吗?”萧野平静地问。
那种从他脸上看到另一个人的探究目光,他再清楚、熟悉不过。
“不、不是。”
“不是?呵,看来完全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没有!”
“裴怀,你是不是当了太久的山野村夫,抱着儿子孙子过了太久的快活日子,如今连一点警惕心都没了?”
那个叫裴怀的人面上露出一点死色。
“不错,你的过去,现在,我已经调查得一清二楚,你们这一批死士,一共七人,感情胜似亲生,可你却选择独活,不觉得太对不起他们了么?”
说起当年的七人死士,裴怀的伤腿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对付你,我没打算用任何刑具,你又何必怕成这样?”
“别动我的家人!他们是无辜的!你想要当年的真相,我可以告诉你!”
萧野面无表情,“是个明白人,只要你给我我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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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那一夜,如今再看,萧野心中也有疑问,真的是他逼得裴怀不得不说的吗?
不见得。
或许这个秘密早就压倒了裴怀心中的那根柱子,只是那些年岁月静好的表象让他不曾真正预料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