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你的打算?你要永远?……”
“母亲,这不是孩儿的打算,这是事实。”
萧野转身,并不再解释。
他走到门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偏回头来,只见林素芸仍抱着木匣子,神情恍然。
“最后那段日子,是我陪着他的,生死,他早已释然。希望母亲不要再对我有所误解,安生过好自己今后的生活。”
林素芸却是突然反应过来,萧野口中的“误解”,应当指的就是“雀占鸠巢”这一说,难道他以为她会认为是他夺走了自己儿子的人生?
“我从来没有误解,甚至厌弃过你。”
“是吗?”萧野漫不经心地抬起眼皮,“您从未正眼看过我。”
林素芸抱着木匣子的双手微微抖动,“那是因为你!……你生得好看、健康,每每见到你,我总会想,要是我的……要是他能如你这般,那该多好!……而你,你扪心自问,这些年,你可主动也主动亲近过我?”
萧野已跨出一步,闻言,又跨出另一步,离开了林素芸的视线。
其实她说得不错,他进京,从未想过要亲近任何人。
或许是因为那场特别的出生,让他从未有过真正的安全感。
可如今,似乎有点不同,他的心不再无依无靠,那片虚无也被人填充着,归于实处。
他被人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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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野还未走出侯府,便得宫中传召,皇帝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