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明白,若真有那时候,她不会变得可笑,只会被浪潮裹挟着往前走,失去自我,重塑自我。
为了自保,为了孩子,或许她还会比其他人更加心狠手辣。
可那抽筋蚀骨的重塑之痛,是她所愿承受的吗?
“你在害怕什么?”
萧野转身抱住了她。
“萧野,我想离开京都。”
她在试探他。
萧野眸色一冷,仿若寒潭,他拥人入怀,收紧小臂,将她锁得死死的。
“也之,我叫宋-也-之。”
如今的大渝皇帝宋贤晔和发妻叶芷兰之子。
是他们唯一的孩子。
也是不为史书所载的、大渝皇帝真正的嫡长子。
当年因为没能正常降生,他根本没有依照大渝皇室的择名仪制被冠予皇子之名,未通过司天台监择命名并行礼吉时,亦没通过翰林院备查,更没被篡修入玉牒。
宋也之。
只有着这世间最朴素的寓意——
宋贤晔和叶芷兰的孩子。
萧野眸中尽是狠色。
恨已经很少了。
这些年,他越来越能理解,当年宋贤晔为何会做出那样的选择。
是贪吗?
是,也不全是。
夺嫡,从来都是场你死我亡的战争。
位置甚至能够改变人性,所以他才不会去选择那个位置。
“我们不会离开,你害怕的事,也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