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太子宋承奕。
当今圣上的嫡长子,却不及九皇子魏王受宠爱。
虽已入主东宫多时,却一直战战兢兢,从未过过安稳日子。
这样的处境,岂非跟明明是官家嫡长子,却一直不受重视、地位岌岌可危的官佑廷相似?
官家本应该支持魏王的,可恰恰是因为这份相同的处境,让官佑廷对太子种下了更深厚的感情。
明明是正经的嫡长子,为何处处受人钳制?
“你知道官镜廷为何在程溪县横行霸道吗?”崔淼问。
“想必一定和他的死有关。”萧野代花芜答道。
崔淼忖掌一哂,“因为官锦城那会儿刚在京都帮他谋了个闲官。”
萧野:“程溪官家要进京了,应当也是托了长乐宫那位的福气吧。”
崔淼:“还能有谁。”
“官锦城这一碗水也偏得太厉害,给小儿子在京都谋职,却叫嫡长子在家中赋闲。”在这两人一唱一和中,花芜终于找到了插得上话的缝儿。
花芜虽为见过官家小郎君官镜廷,可从他人的评价中,也知这位平日里是个吊儿郎当,纵情享乐的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