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段虽然繁华,可宅子所朝的街道却不喧闹。
下车后,花芜抬眼,只见高墙厚壁,一辆马车宽的乌门上,挂着一面鎏金匾额。
上头写着两个遒劲的大字——“漪园”。
花芜没有想到崔淼就在京都之中,更没想到他的藏身之所竟是这样一处豪宅。
“这是?”
“一位老朋友的别苑,你见过的。”萧野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容。
别苑是个三进的院子,从外观上看已可见其装潢精致,京都这地块,寸土寸金,能有这实力的,必定是京都最有钱有势的那几人。
在京都,见过面的老朋友?
京都真正排得上号的有钱人,还能被萧野戏称为“老朋友”的,花芜见过两位,詹葱和杨万里。
就从这两人的风格上来看,杨万里惯于财不外显,是个守财奴的模样,而詹葱嘛,“詹一指”的名号可不是白得的。
还有这“漪园”的“漪”字,怕也是别有用意。
都说流水生财,可见这主人既爱财又爱显摆,除了那位还有谁?
“詹一指?”花芜道。
“是他,这便是京都首富的别苑。走,带你进去开开眼。”
这座漪园占地不算广,马车甫一停下,便有仆从跑出来道:“主人请二位贵客入园。”
客人未递拜帖,主人却已知客到。
花芜和萧野对视一眼,愈发地觉得这仆从口中的主人,便是他们今日要寻之人。
两人在仆从的引领下入了园子,只见别苑正中盖有两层八角楼宇,绕屋舍有一道九曲回廊,假山流水碧池,亭台小桥,花木繁盛,园林之景中覆着零星的落英,精致高低错落,层层叠叠,幽美若画。
“你给我的那些银票,能买得起这样一座园子吗?”
花芜被这景致吸引,趁着左右无人,踮起脚尖,附在萧野肩头小声嘀咕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