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是对车夫说的,又像是对车里的人说的。
花芜在幽暗的车厢里,听了外头的对话,怎么像是在阴暗的角落里偷窥了他人隐私似的。
有些不自在,听萧野让她先回去,如蒙大赦,可话又只听留香说了一半的,不免悻悻,欲知萧野会如何反驳。
当下忍着好奇,由着马车将自己带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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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芳韵?”萧野蓦地靠近,总觉得这三个字没有“留香”顺口,“兴许你有所误会,刘家当年走了一步好棋,我只能说你没错,刘家更没错,只是你本事不够,入宫那么多年了,却只堪堪在别人的帮衬下当了个尚衣局司衣,以你的样貌……”
萧野适时住口,以留香的样貌和如今纠缠他的手段,也早该爬上龙床了。
“本座喜欢谁,想做什么事,别说不由任何人舒缚着,就是有人自以为是多问一句都要叫本座无比厌烦。侯府之大,有侯爷和本座照料,不怕母亲面前无人报恩尽孝。留香,我还是习惯这么称呼你,我对你的所有印象都是从你当了留香之后才有的,所以……千万不要因为那一点点少得可怜的儿时情意,就妄图越过自己的本分,过上不属于自己的生活。”
刘芳韵怔在原地,只觉得秋季的夜风似有穿透人的本事,将她灌得千疮百孔。
所有的伎俩和谎言都被无情戳穿,叫她一下又怨恨又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