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季干燥,一点就燃。
许是饮了酒的缘故,萧野的话语忽地变得黏腻,如同蜘蛛布下的网,叫人挣脱不得。
两人的身体,在美酒的加持下,愈发地滚烫。
萧野的怀抱就跟个火炉子似的,花芜脊背被炙热的掌心一煨,一时间冒了片针尖细汗。
那片细汗如雨后春笋,蔓延至脖颈,领口似乎也有些许濡湿。
花芜觉得气闷,挣扎了一下。
萧野松开她,四目相对,两人各自愣了一下,萧野反应过来,一手扶着她的后背,一手托着她的后脑,迅疾吻了下来。
微含醉意的花芜就像是被风雨打过了凤仙花,充满了脆弱感,让人忍不住……
铺天盖地的晕眩袭来,美酒洇着香颈香肩,叫人流连忘返。
萧野自认从来不是一个心急之人,可温热泛红的肌肤,散发着一股醉人的暗香。
萧野喉结难耐地蠕动,狠了狠心。
花芜软绵无力,连推都推不动他。
萧野伸手揭开车内琉璃制的灯罩,长袖一挥,灯火湮灭。
瞬间的黑暗将火势旺了一把。
萧野扶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想死死掐着她,可又舍不得用力,呼吸跟着粗重起来。
一呼一吸之间,车厢内的气氛愈发浓稠。
他想要的,只是更多……更多……
然而马车车辕的碾地声,戛然而止。
透过车帘,车厢内,映出外头有火光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