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着当今皇帝生辰八字的龙首衔珠现世,应被当做祥瑞供奉起来。
而非吐出一颗珠子,反而害了他自己性命。
龙珠引起圣怒,都拾忆首当其冲,随后便是南斗山。
这些都好解释,可为什么又会是南斗山呢?
花芜不解,“可这献祥瑞是都拾忆一人的作为,又有双吕诗社一说,我爹当年应是皇帝极其信任之人,为何也会牵扯其中?甚至要对我们全家捉拿?”
花芜不解之处,恰恰是萧野最为擅长的领域。
“因为那个案子中,南斗山既是河堤使,又是京官,更是皇帝亲近和信赖之人。都拾忆远在昌南,献上龙首衔珠,如何能够一击即中,惹龙颜大怒,到底是谁会那么了解皇帝,将那一刀直直插在他的心窝上?当然,是谁不重要,关键是皇帝会怎么想?他会觉得最可能的人是谁?还有,龙珠含在龙口中,本就不应该掉出来,龙口吐珠这件事,在皇帝眼里是件意外。可在埋下这个祸根的人心里呢?他究竟想做什么?含了什么心思?为何要在龙珠里头做手脚?”
花芜一时怔忪。
萧野的话里有太多的疑问,令她有点气馁。
她有种错觉,萧野在说到龙珠的时候,情绪似乎并非他所表现的那般平静。
他的话像是一声声质问,仿如在人的心上垒石头。
虽然花芜也知道他的质问不是在针对她,但也会因此感到沮丧。
“可真和二十四年的中元节那会儿,我还没出生呢,记忆中,也从未听家中长辈说起那年究竟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是不是该去司天监那里查查,当年究竟发生过什么大事?”
花芜真的很想解开这一难题。
她托着腮,两道秀眉因思考而微微蹙在一起,眼神专注而深沉,小嘴微微撅着。
说不出的认真。
脑袋一转,眸光同萧野触上。
“小雪……”
这一声轻呼软得不像话。
花芜看到萧野眼中有歉意,也有别的东西,她还不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