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野和花芜一出宫,便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暂押绿绮的厢房中。
庆和宫的这排厢房乃是后面修筑的,原身是一架铁筑的牢笼,嵌入地里一尺,在铁架子的基础上再行搭盖泥砖,最后修筑成普通的屋舍模样。
暂时收押绿绮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角色,实在有些大材小用。
到了这处,萧野开门见山,将那张绘得模糊的稿纸按在绿绮面前,“这是什么?”
小宫女昨日受了刑,可今日却已看不出任何痕迹,倒不是庆和宫手软,而是擅于此道,专挑不会暴露在人前的地方下手。
只是,她今日没了视死如归的气势,有了活下去的希望,说话时便多了几分小心。
“这……奴婢不知。”
“从你的箱子里翻出来的东西,你怎会不知?”
花芜沉不住气,她比任何人都更加迫切地想要知道,关于这件物什的来历和去向。
“是……之前曹公公交给奴婢修补一个物件,奴婢真的不知道那是什么。”
萧野于暗中握住花芜的手,示意她暂且冷静。
“是曹德行?”他问。
绿绮不安地点了点头。
“曹德行为什么会找你?”
“因、因为曹公公说那个物件或许可以用白蜡修补。而奴婢、奴婢刚好擅于制蜡。”
“这件事同桂月宫的事有干系吗?”
“……没有。”
绿绮像是思索过,而后才给出了确切的答案。
“他让你修补什么?”
萧野再次去看看那份手稿时,龙首衔珠的大致造型上整体是模糊的,可仔细去瞧,却能看到有一个地方是清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