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虞美人那头给绿绮的“毒”正是装在一个拇指大的白瓷瓶中,一次只需使用一滴。
另一个玉兔望月的香炉盖子也一并被收在了一起。
在翻腾这些的时候,花芜意外在箱底找到了一个锦缎封套。
她小心拆开,看见的是几张玉兔望月香炉盖的绘画手稿。
手稿画得不说惟妙惟肖,却有种生硬的认真。
之所以说它生硬,乃是因为从笔法中看不出任何技巧,却是一板一眼地将炉盖的样子临摹了下来。
那一叠手稿颇有些厚度,一开始能见其生涩,后来却越发地流畅。
看着看着,花芜只觉得有些感动,这绿绮,大抵是在这件事上有些天赋。
应就是人说的,勤能补拙。
或许正是因为拥有着这样的品质,她才会被秋水居的人挑中。
约莫是因着这份感动,花芜竟耐着性子将这一张张手稿看完。
直到最后,玉兔望月终于成模成样。
这些东西本不应该留着的,可或许是被主人太过珍视,才没有被销毁。
玉兔望月终于有了定稿,花芜用手一掀,底下竟还有几张。
画的并非玉兔望月。
大多是宫里的其他玉雕器物,还有……
花芜眼皮一跳,第一感觉是——不大可能。
怎么可能呢?
那个绿绮她有点印象,看着还要小她一二岁,怎么可能会有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