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野笑着没说话,花芜觉得那便是肯定的答案。
“好,那我回去了。”
她是真的困得不行了。
刚放下手里的小金剪,就被人用左手拽住。
“楼上,我把盥室让给你,浴桶里现在就有热水。”
单独的盥室,备好的热水,宽大的浴桶。
花芜单是想想就觉得这样的邀请不亚于……
像是给饿了三天的人一个馒头,像是给冻了三夜的人一把火。
看似给了最需要的东西,却有可能因为一时饥饿而噎了自己。
而那把取暖的火也极有可能烧到自己身上。
她才不上当呢!
正要义正言辞地开口拒绝,却听萧野又道:“我还要忙好一会儿,楼上有你能穿的衣服。”
有她能穿的衣服?
花芜想起今日马车里的那份“屈辱”,不满地“哼”了一声。
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他究竟备了多少她能穿的衣服?
“你自己上楼吧,我现下忙得很。”
花芜看了他案上那本半寸高的详细名册,约莫,还有一半没看吧。
她仔细算了一下,按照萧野今日在长盛赌坊的速度,嗯,也够她快速泡个澡了。
花芜不动声色地转身,往上楼的扶梯行去。